,笑呵呵的招呼众人道:“来来来,尝尝这新出的燕酒。”
曹无伤弄来了几个陶碗,抢过酒瓿,从里面到处如清水般的酒水。
色泽还是有点浑,但是比之当初刘阚在宋子酒楼中尝到的燕酒,显然有了不小的进步。
灌婴喝了一口,然后呲牙咧嘴的连声呼叫,“好辣,这酒好辣。”
站在酒窖门口的刘阚,此时却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酒,如果和后世的茅台啊,五粮液啊相比,绝对是比不上。但他之所以酿造这种烧酒,并非单纯为了饮用。从酒缸里舀出一勺酒,倒在了碗中。然后让人拿来火烛,在酒液上一扫。噗的一下子,那碗中的酒水就燃烧了起来,一层蓝幽幽的火苗子,格外诡异。
和审食其相视而笑!
这一个月的辛苦,终究是没有白费啊!
下一步就是要设法酿制药酒。药方子刘阚有,而且审食其等人有亲身走了一次百越,对于当地的情况也有了足够的了解。只要能成功,少不得一人一爵军功,至于其他,以后再说。
当晚,刘阚等人兴奋的睡不着觉,把那药方子研究了又研究,一直到天泛齐鱼肚白的光亮。
兴奋劲儿过去之后,刘阚等人稍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