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了。那家伙先前说,他和释之今晚留宿兵营,不回来吃饭。让王姬姐姐莫费心。”
吕嬃低着头,红着脸走了。
“东主,您找我有事儿?”
刘阚点点头,“是啊,程先生坐,我找你其实……”
对了,我找程邈什么事儿来着?
先是秦曼,后来又好一番的尴尬,让刘阚竟忘记了找程邈的目的。
他皱着眉头,轻轻拍了拍脑袋,“程先生,您原来是在朐(音qu,二声)忍公干,可知晓巫县这个地方吗?”
不对,好像不是这件事!
程邈点点头,“巫县啊,我当然知道。从朐忍顺江水而下,就是巫县。”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清老’的人?应该很有名气,而且在巴蜀之地,颇有势力。”
“清老?”
程邈蹙眉,“东主说的是哪个清老?”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孙女姓秦。”
“秦?”
程邈轻轻捻着胡须,想了片刻之后,突然瞪大了眼睛道:“秦?东主所说的清老,莫非就是秦清,寡妇清吗?”
“寡妇清?”
刘阚想了想,这才留意到: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