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她盯着吕泽,沉吟半晌后,突然问道:“哥哥,你又是从何得知?”
吕泽微微一笑,“不瞒你们说,我与取虑的秦嘉,早先颇有来往。秦嘉本是取虑的大户人家,父亲也知道此人。秦嘉如今已经占领了取虑,正等待着和葛婴汇合。下一步,他们必将攻打楼仓。
妹妹,你楼仓有两千窖的粮草,可供给十万大军一年的粮饷。
且还有三百仓辎重军械,几乎整个淮汉地区的粮草辎重,都集中于此,让人怎能不眼红呢?
我担心你们有危险,故而和秦嘉说,前来说服你。
刘家子下落不明,多半已经死了……而你如今,风华正茂。何苦又为那刘家子,苦苦守候?”
“大哥,你给我住嘴!”
吕嬃越听越怒,呼的站起来,厉声道:“若非看你是我兄长,我定不会饶你性命。”
吕泽却丝毫不慌张,苦笑着摇摇头,对吕文夫妇道:“父亲,母亲……我这可都是为二妹着想啊。”
“阿嬃啊,你先别生气嘛,坐下来慢慢说!”
吕嬃眉头一蹙,看了一眼吕文夫妇,心里猛然一阵明悟,脱口而出道:“父亲,母亲,难道你们也……”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