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熊你这酒中豪杰,碰上洋人的酒就不懂了吧,酸是葡萄酒的骨架……只甜的话,和肥肉一样两口就腻味,纯甜还会涩口,酸才能盖得住涩味,你这牛嚼牡丹的浪费了……给我也喝一口尝尝鲜。”叶春笑骂着。
“哈,尝尝鲜……长官你也是纸上谈兵,没真的喝过啊……”
“谁的,以前跟着老卢侯前线缴获过酒车,上敢死队一人一大口……不过热血上涌,也没尝出味道……上校不来一口?”
“来!”
两个军官,一个警卫,也没有杯子,就一人一口拿着瓶子喝,汽车就徐徐开动了,直接当街酒驾,幸这时代车速慢……
酒意增加了谈兴,谢庭树对于自己在这次晚宴的救火队员角色,反没有抱怨,他缓缓:“在我是纪江副官时……他就告诉过我,这个位置,是火山口,抗压不行的人是坐不住,他认为我有这个能力……现在叶春你是我的副官,我告诉你,你的眼光还是低了些,心肠还是软了,手也不够狠,这是你性格,你都三十五岁了,什么都已成型,改不了。”
“是,下官知道。”叶春苦笑着。
“不过叶春你有个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不会奢求,所以我直白和你这些……那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