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应天府里。
“不去!”
朱松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纪纲,他可不想现在成为朱允文的目标,别到时候靖难之役他没死,这眼瞅着靖难之役胜利了,却死在了朱允文手里。
“嗯?”
纪纲没想到朱松会拒绝地这么干脆,可是转念一想,他也琢磨明白了眼下的状况:
“可是殿下,王爷说今日必须与殿下见上一面,而且殿下您可以好好想一想,眼下这个节骨眼虽说紧张了一些,可是纵观整个应天府,怕也就是您出应天,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了!”
“……”
朱松沉默了下来,仔细思考着整件事情的利弊。
仔细想来,好像还真是如此。
眼下,若说建文最相信谁没有反意,那就是他朱松了。
一者,依着朱松这些年的表现,一直都是吃喝玩乐、打架滋事,完全就是一副纨绔子的模样,纵然最近在诗会上有些惊艳表现,让建文注意到了这位松皇叔,但是他所在意的也不过是支持朱松的那些寒门士子们。
再者,朱松在婚后主持召开了一场遍及整个大明的诗会,其目的就是为了帮助朝廷安抚人心。
有这两个因素在,打死建文以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