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请,还请王爷能够应允!”朱松话音刚落,徐晖祖就站了起来,躬身说道。
“大舅哥快快请起,这是做甚子?本王可当不起啊!”朱松吓了一跳,心说这位大舅哥要搞啥子?没事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
“请王爷一定要答应!”
徐晖祖性子很宁,否则的话,断然不会在朱棣入驻皇宫、登基称帝之后,一直都不肯臣服。
碰上样的人,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得,那就只能哄了。
“大舅哥,啥事你都得说出来不是?”朱松摊摊手,调笑道:“你若是让我去天上摘太阳,我也得能给你摘得下来啊?”
“我可不敢让你这堂堂的亲王去给我摘太阳。”
徐晖祖这回宁不下去了,被朱松给逗乐了,“好吧,我只是想请求王爷,此番前往青华县之后,请务必将宗叔请到应天府来。”
“宗叔?”朱松眉头一挑。
“哦,瞧我!”见朱松脸上的好奇之色,徐晖祖一拍脑袋,道:“王爷,宗叔便是婉君的父亲,徐宗。”
“哦,原来是泰山大人。”朱松恍然大悟,不过随即道:“不对啊,既然大舅哥与老泰山乃是亲眷关系,那为何你不自己派人去,却要本王将他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