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势可比你要重得多。”
“是啊,若非是这几位,说不定您现在见到的就是侄儿的尸体了。”著有爝点点头,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行了,你们现在这幅样子,本王看了都别扭!”朱松摆摆手,道:“青山,你去将随行的杨太医请过来给这几位来看看,可千万别再加重了伤势。”
“是!”韩青山应了一声,转身就出了正堂。
“没事的,松皇叔,都是一些皮外伤,将养些日子也就是了!”朱有爝混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对了,松皇叔,您之前不是在青华县吗?怎么才转天不见就来了扶风县?”
“你小子还有脸问我。”朱松端起茶盏来饮了一口,道:“临行之前,你父王可没告诉叔你来凤翔府了,你小子可倒好,不声不响地就来了扶风县,还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冤枉啊,松皇叔!”朱有爝立刻开始了叫天屈,“若不是您传消息过来的话,我会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吗?”
啪!
朱松直接赏了朱有爝一记暴栗,道:“臭小子,还敢跟叔顶嘴了!”
“本来就是嘛!”朱有爝摸了摸脑袋,有些委屈地说道。
“好了,好了,看到你那双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