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还有点事情需要去宫里和四皇兄商量一下,昨日实在是喝得太多了,有些事情还是得提早和四皇兄提一下,免得到时候为夫忘记了此事!”
“呵呵,夫君,你也知道有时候喝酒会误事了?”徐婉君呵呵笑了起来。
朱松抓了抓额头,气恼道:“小妮子,是不是近几日不曾惩罚你,你又跳脱了?要不要今晚的时候,为夫来好好教训教训教你,让你知道啥叫家法?”
“夫君,你,你坏死了!”朱松话中的家法,别人不晓得,朱松自然是知道的。
“这就坏死了?”朱松咧嘴笑了起来,“行了,别闹了,去命人备马吧!”
“夫君,你还是晚些再去吧,有些事情需要您确定一下。”
徐妙锦却并没有放朱松离开,而是说道:“前些日子,工部来人,说是南京城外的韩王府已经建造完成了,随时都能够开府入住。只是……只是这之间发生了一点事情。”
“哦?”朱松有些意外地看了徐妙锦一眼,道:“发生了什么事?”
“韩王府就建在南京城外,而在王府之外形成了一条街道,街道两侧,一些来自周边几座府郡的商贾,甚至是南京城中的贵族们,都想要在街道之中开设商铺。”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