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松这是硬往自己身上拉仇恨,明明是自己硬生生地插手了两方人之间的事,到眼下了,反倒是把自己给撂在了受委屈的一方。
这种角色间的呼唤,那种无耻简直到极点了。
“你,你这是在耍我?”梅景福面色狰狞,眼里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梅景福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打从一开始,这突然插手的家伙,就没打算让自己这些人轻轻松松地离开这里。
“我可没耍你,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朱松耸了耸肩膀,笑盈盈地说道:“我的要求其实也不高,今日我们兄弟来城中闲逛,却是忘了带银钱,要不然,梅指挥使赔我么点银钱花花吧?就,一万两银子,如何?”
“噗!”一直在一旁默默瞧着的朱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位爷今儿是怎么了?说话也太逗了吧?纵观整个大明的亲王皇族之中,谁能富有过韩王殿下去?这不是扯淡吗?
“你,欺人太甚!”梅景福大怒,“你这是在抢银子!”
有梅景福的小弟大吼:“梅指挥使,抓他去报官!”
“滚,我们他娘地就是官!”另外一个小弟狠狠地甩了那家伙一个耳光。
“怎么着?难不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