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寒星相视一眼,齐齐摇头:“王爷,这家伙嘴硬地很,到现在虽然说了不少的话,但是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哈哈,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个死硬分子啊,本王对这个什么楼更加感兴趣了!”朱松冷冷地一笑,道,“对了,冷月、寒星,你们俩慢慢招呼他们,可千万别把他们给玩死了,本王还指望用他们灭了那个什么楼呢!”
“王爷,您放心好了,小的下手有分寸。”冷月的眼睛亮了起来,看向那黑衣贼人咧嘴笑了起来。
……
从四.川到南京城的距离虽说并不远,但是想要将消息送过去的话,八百里加急,也得花上一夜的时间。
所以,在翌日南京城暖阁之中。
“你说什么?松弟在四.川嘉定城外的嘉定江畔遭遇了第三次谋刺?”
朱棣‘噌’地一下从龙案后站了起来,那沉重的龙案在朱棣站起身来的时候,竟然生生地被他给撞翻了,再瞧着他那双突然暴起血丝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要择人而噬的野兽一样。
“是,万岁!”
在那张翻倒的龙案前,纪纲恭敬地回应着朱棣,“而且这一次的谋刺不同于前两次前两次虽说是经过谋划的,但他们都不过是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