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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划破了自己的掌心,女人以自己的鲜血浸染在了拓片上,少顷,拓片被取下来,鲜血覆盖的拓片上,没有“伏龙观”三个字,只有一个
“死”。
“有趣。”苏白看着上面的字迹说道。
女人点了点头,“确实很有趣,上次你在这里折返后我也不敢久留,但是也注意到了这个石碑,这石碑,很不寻常,前面,可能不是山顶。”
苏白双手交叉在胸前,像是在思考,“那会是什么?一个结界?”
“是结界的可能性很大很大。”
“如果这里是道家法场,在这里布置一个结界,也很正常。”苏白说道。
“谁家的道家法场的界碑上会写一个‘死’字?”
“心血来潮玩个非主流也不是不可。”苏白这样解释道。
女人盯着苏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看来你并没有从一开始就跟着我,而是应该是我进入这个小镇后才跟上我的。”
女人点了点头,示意苏白说的是对的。
“那也挺好,不说了,你如果怕了,可以不往上走了,我先上去了。”
苏白拾级而上,走过了石碑,然后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