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蹲了下来,点了烟,像是一个农村老汉一样蹲在田埂上砸吧着烟,很平静地道:
“你爱上一件东西,原因肯定是这个东西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爱,是这个道理,对吧?
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感受到多少爱,我对这个世界,也没多少留恋,
对不起,我做不到博爱的程度,如果你纠结的话,可以阻止我,真的,我不介意,因为你阻止我的理由,成立。”
解禀摇了摇头,“至少,这样子做,你能减轻一点因果,但我很好奇,你刚刚真的也是打算这么做的么?你刚刚没有做好直接杀两个人的心理准备?”
“此一时彼一时吧,我是不怕死,但不是意味着我想死,我以前也杀过两个资深者,那一次,我基本面对的就是一个必死局,之所以能够活下来,真的是运气爆棚的原因,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做好事积德了吧。”
苏白想起了天津的火灾现场,想起了自己为了救那一辆消防车上的消防员不惜让自己身体被烧毁了大半。
“我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你,但我知道,我不能理解你,因为我也不是一个博爱的人,我和你一样,都是听众,博爱的人,活不到今天,我没理由阻止你,但心里,终究还是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