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得知杨如轩已率部返回永新驻扎,顿时面面相觑,感到难以置信。
郑毅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要不是刚才那三个传令兵对我说,没打下南昌之前,整个吉安地区就被划为杨如轩部的防区,我还真想不通杨如轩怎么会舍弃富裕的抚州,跑到偏僻贫穷的赣西边城过苦日子……”
“由此看来,朱培德对待他这位同窗师弟很不够意思啊!”
王虎臣问道:“会不会是因为南昌起义之后,杨如轩不愿得罪老同学朱玉阶将军,奉命赶到南昌之后却主动让开道路,所以得罪了另一个师兄朱培德?”
“我看这事儿很有可能!我们教导师是最后撤出南昌的,到达抚州又因整编停留了几天,直到我们离开抚州两天后,杨如轩才率部进驻抚州,此后他一直尾随我们缓慢前进,要不是我们为了突围,忽然调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他仍然不会和我们有什么接触。”韩守仁说出自己的分析。
弟兄们频频点头,纷纷同意韩守仁的分析,唯一搞不清楚状况的是,杨如轩如今到底有多少人马,是否得到了补充?
郑毅沉思了好一会儿,反复在心中计算后说出自己的看法:“杨如轩部尾随我们到南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