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培德,略微犹豫便默默坐下。
与会将校一个个双唇紧闭,神色复杂,眼里均是掩不住的忐忑和尴尬。
悠长的叹息声再次响起,帅位上的朱培德终于睁开他那双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眼睛:
“本来,我没打算召开这个会议,相对于当前变幻不定、危机四伏的时局,丢掉一个偏僻的小县城算不得什么大事,丢了就丢了,回头收回来就是,没有必要兴师动众把你们叫回来,郑重其事地检讨得失,商议对策。”
“可是,今天傍晚我看完吉安紧急送来的战报后,感觉自己这张老脸火辣辣的,无地自容啊!”
满堂将校不由得均垂下脑袋,噤若寒蝉,想想还真是脸上发烧。
之前第三军守备师惨遭郑毅所部讹诈一事,已经让滇军成为国民革命军中的笑柄,如今又被同样的对手一个冲锋攻下坚城,守城的主力团还是之前被讹诈的那个团,刚在吉安城换装完毕,开到永新城没几天转眼就全军覆没了。
更加要命的是,城池陷落、全军覆没的那一天,恰恰是民党宁汉方面均大张旗鼓普天同庆的。
长时间的沉默过后,朱培德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缓缓站起,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已经答应李德邻和何敬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