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设在城中偏南的衙前街南面,战斗打响的时间是凌晨六点,从军营增援北门和东门至少需要五分钟时间,加上起床、集合的时间,能在十五分钟之内赶到北门和东门就算快的了。”
“有这十五分钟时间缓冲,足够一团和三团攻破北门两侧城墙了。”
李昭频频点头:“一团那两门特制的松木抛射炮不得了,只要有一个五公斤重的炸\药包准确飞到北门上方,就能将城头上左右五十米内的守敌全部歼灭,即便不被炸死也会被炸晕。”
“若在加上特务连的六门迫击炮和城中潜伏分队的配合,十分钟内破城而入毫无问题,两个团为此进行了长达一周的演习,我对他们的战斗力还是放心的。”
菜足饭饱的师部参谋们纷纷到来,郑毅正在津津有味地享用最后一碟鲜美的红烧甲鱼:“有三年多没吃到这么美味的红烧甲鱼了......记得最后一次吃甲鱼是北伐初期刚刚到长沙没几天,那时候老李还在北伐军总部的政治大队,没福气享用。”
从广州开始追随郑毅的后勤参谋组长杜仲翔颇为感慨:“那餐饭估计所有的老兄弟一辈子都忘不了......老孟领着炊事班的二十几名弟兄宰杀七十多只甲鱼,用三个大锅和大方铲炒了半个多小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