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寇,之前盘踞方,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田安泰双手接过酒杯,致谢之后谦虚地说道:“天门岭看似险峻,但其实从北山脚下到天门岭下的山寨只有十五公里左右,上去的时候用了两个半小时,下山只用个多小时,对咱们教导师的弟兄来说点儿也不难走。”
“另外,‘过山风’这伙匪徒看起来人多势众,其实就是群毫无军事基础的普通匪徒,武器装备又差,迫击炮响跑了大半,这样的乌合之众哪怕兵力再多倍,也顶不住咱们四门迫击炮十几挺机枪和几十个神枪手的连续打击。”
“整个过程打得很轻松,不到十五分战斗便宣告结束,咱们六个连九百多弟兄只有六人负伤,无死亡。”
九叔愣住了,上官咏低声笑道:“早跟您老说过,我们教导师的训练和作战方式比较特殊,与您经历过的那些旧军队大不相同,别的不说,只说全师弟兄每天早晨雷打不动的三公里晨跑,每隔五天就来次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放眼全**队就没有哪个做得到......区区十几公里山路算得了什么?”
众弟兄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九叔和德应大师微微点头,对于这个与众不同的红军教导师越来越好奇。
郑毅为田安泰夹上块腊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