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的年轻人,正是盘下同兴顺商行没多久的郭家少爷郭墨龄,分坐两旁神色凝重的两名精壮汉子都穿着半新旧的西服,左侧那位目光阴鸷脸型消瘦的汉子头上还戴着顶时下流行的深棕色鸭舌帽。
“这么说,什么收获也没有了?”郭墨龄皱起了浓眉。
戴着鸭舌帽的高瘦汉子缓缓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不紧不慢地低声解释:“之前你只给我们一张手绘平面图,告诉我们兵工厂巡逻队的巡逻规律和围墙高度,但你没有告诉我们兵工厂仓库的门锁是什么样的。”
“我和小沈千辛万苦摸到仓库门前才现,仓库大门是用整块钢板焊接加工而成,就连门框也是半寸厚的钢柱,更加要命的是那套差不多和保险柜一样的英国产门锁,以我们现有的技术和工具根本无法打开。”
“因为耽误了两分多钟,小沈还被突然扑来的德国狼狗给咬到了,大腿没了一块肉,逃到海边上船之后才知道脚弯筋已经被咬断,回到九龙这边我们都不敢把小沈送到稍有名气的医院医馆救治,只能暂时安顿在九龙寨西面的客栈里,不知道今后会不会成个瘸子。”
郭墨龄无语了,考虑片刻仍然没有死心:“这可怎么办?过几天戴主任就要陪同兵工署和军需部的官员抵达香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