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着跪了下来,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敖铣气得差点爆了,你们这帮兔崽子,有没有搞错,老子才是你们的老师,敢拆我的台,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们?
敖铣再怎么愤怒也没用,唐慎的一首诗已经足以扭转乾坤!
天理国法人情。说到底人情是大于国法的,如果唐慎是个草包,不用说,就连唐顺之都跟着要倒霉,可他偏偏才华过人,那就代表其中必由隐情。大家伙的好奇之心都强烈了起来。
曹邦辅叹口气,对着唐顺之说道:“荆川先生,你就给大家说说怎么回事吧!”
“唉!”唐顺之重重叹了口气,苦笑道:“曹中丞,你前几天找我说过什么,难道忘了?”
“我说了什么?”曹邦辅想了想,说道:“我提过要练新军,对了,我还向你讨过一个人。那个人……”
曹邦辅眉头深锁,喃喃说道:“那个人好像叫唐慎……啊!莫非就是他?”唐顺之没有说话,显然默认了,曹邦辅惊得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几步冲过去,伸出大手,把士兵扒拉的人仰马翻。
“都滚一边去!”
大人发飙,吓得士兵们屁滚尿流。曹邦辅围着唐慎转了两圈,不由得啧啧称奇!
“哎呦。真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