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你出来。”
唐毅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呵呵一笑,“舅舅,您老越来越厉害了,此时无声胜有声,听李天宠的口气。这家伙是要和严党玩命了。”
王忬眉头紧皱,担忧道:“行之,荆川先生不是怕弄成党争,反而给为非作歹之徒可乘之机吗?”
“那是两党博弈,现在李默插手进来,三方博弈,他们斗得越狠,我们施展的空间就越大,事情对咱们是越来越有利。”
王忬难得笑了笑,“你这一张嘴啊,反正的道理都被你说了,那老夫该如何呢?”
“简单。您老只要继续装病就行了,只要您病一天,赵文华他们就像是被五行大山压住的猴子,别想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还要装病啊!
王忬顿时脸色凄苦,“行之,天天在病房里闷着,老夫是真怕憋死。”
“呵呵,舅舅勿忧。”
“哦”王忬提高了声调,惊喜地问道:“莫非我能出去?”
“不,我的意思是有李时珍李太医在,就算您老去了鬼门关,也能把您拉回来。”
王忬愣了一会儿,突然神色狰狞,抓起桌上的药碗,照着唐毅就扔过去。唐毅早有准备,一跃而起,以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