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今,还在乎什么东南啊!
唐毅实在是不理解,“老大人,据我所知,赵文华只是弹劾您畏敌避战,贻误战机,恐怕罪不至死吧?”
“非也!”
张经晃了晃苍白的头颅,苦笑道:“行之,倘若没有王江汀大捷,老夫最多丢官罢职,可是打了一场胜仗,老夫必死无疑!”
“为何?”唐毅惊问道。
张经满脸苦涩,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欺君!”
一道雷霆,轰然落在唐毅的头上,他猛然惊醒过来。
难怪说锦衣卫要如此快速捉拿张经,还急匆匆押解进京,奥妙就在于此。
原本张经的罪过只是庸碌无能,最多赶回家就算了,可是王江汀一战,性质骤然变化。在严党的运作之下,变成了张经听说弹劾之后,才出战的,这叫什么,往小了说,是欺君之罪,往大了说,是养寇自重,图谋不轨。
虽然王江汀的大战,张经已经筹备了小一年,可是嘉靖不会在乎这些,作为一个疑心病极重的皇帝,张经的胜利越大,他越觉得脸上无光,越觉得张经在打自己的脸。唐毅都能想象得到,嘉靖会是如何疯狂。
也正因为嘉靖的愤怒,才使得陆炳害怕了,他不想被牵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