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哼,三支算什么,我写秃了五支,这怎么比会试还折磨人,我宁可再从县试考一遍,也不愿意干这个活儿!
诸大授和陶大临两个身体不算好,嗓子都喊哑了,说不出话来,一个比划了“六”,一个比划了“七”,小脸都跟吃了苦瓜一样。
王世贞看了看没吱声的唐毅,好奇道:“行之,你写秃了多少?”
唐毅默默举起来拳头,王世贞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行之,这是何苦呢!实不相瞒,我看了一下这些建议,坦白说,可用的不多,有人居然说他们家乡的酱菜好吃,要卖到西洋,人家大老远的跑来,就缺酱菜啊?”
“或许能卖给朝鲜!”
唐毅苦笑道:“表哥,我也给大家伙交个底儿,我压根也没指望他们的建议有用。”说话之间,唐毅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份厚厚的报告,摆在了大家伙的面前。
“大概从前年开始,交通行就在做开海的评估调查,这是吴天成亲自撰写的报告,半个月之前,就送到了京城。”
大家伙都是一愣,不解地看着唐毅,满脸疑惑,心说你都做好了准备,还挨这个累,图个什么啊?
唐毅轻笑一声,“佛祖讲经尚且要八百罗汉,孔圣人也有三千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