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新挑战。”
唐毅说道:“市舶司不是赚钱的商行,也不是威严雄伟的衙门,这是一个半官半商的特殊机构,不光要盯着商业利益,还要顾及社会安宁,百姓民生。譬如说,今年安溪的茶园就扩大了上百万亩,我听说明年增加更多。茶园增加了,茶叶产出多了,就能多赚钱吗?我看未必,毕竟海外的需求是有限的,出产茶叶的也不只是福建,一旦产生恶性竞争,吃亏的还是老百姓。再有种茶叶多了,粮食就少了,如何弥补缺额,保证粮价稳定?还有,商品外销,粮食调运,这些事情多了,现有的道路能不能承担,要不要多修路,增加马车舟船。”
唐毅耐心总结道:“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一个方面都需要有人去评估计算,拿出全套方案,不能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说着,唐毅看了看海瑞,笑道:“海大人在晋江任上,清正廉洁,不知疲倦,一个人就把数以千计的案子处理得条分缕析,让人钦佩。不过市舶司千头万绪,可不是一人能处理的,海大人可不能吝啬金钱啊!”
海瑞老脸一红,郑重道:“大人教诲,我记住了。”
“嗯,至于朝廷方略,我人微言轻,不敢多置喙,但是有一件事很明白,如果市舶司有利无害,朝廷就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