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松口。
贾环再三打量了他一番,忽然呵呵笑了起来,对陈逸生道:“怪道江南俊杰无数,陈老员外会选他做会首传人。
虽为商贾白身,但手段不错,心性也不错,有底线,够坚持。”
陈逸生一辈子阅人无数,一直冷眼旁观,怎会看不出方才是贾环在考验沈岩,也因此他才没开口求情。
他明白,贾环真要看中内务府的锦缎生意,哪里还用和沈岩打招呼……
这会儿一看,果不其然,便捧哏笑道:“论出身,沈家不算最好。论金银,沈家也不算最富。甚至论行商资质,沈岩都未必能排上前三甲。
但老朽还是最终将会首一位,传给了他。
如今看来,总算没看错人。
连宁侯都赞他,日后怕是无人敢再抱怨不平了。”
贾环呵呵一笑,却没有顺着陈逸生的话走,他忽然道:“秀水钱庄的东家,金陵张永来没有?”
陈逸生毕竟年纪大了,跟不上他的思 路,闻言一怔后,看向堂上。
沈岩这会儿却是已经恢复了过来,心底波荡一波未平,听到贾环之言,便再起波涛,面色一变后,道:“张永来了。”
贾环笑了笑,也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