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行长大义炳然的话,特助忍不住的点头,行长就是行长,这觉悟就是高,吾辈不如!
在特助离开房间之后,行长和煦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目光更是冰冷好似寒霜,过了半晌他更是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小声吩咐了几句。不大一会,人事处主任站在外面蹑手蹑脚,好似小媳妇一般轻轻的敲门…
鲍云拿到行长的批文之后,马不停蹄的到了分行,并且见到主管的领导。
将支行遇到的问题,如实反映之后,分行领导的脸色也变得僵硬起来,少输了一个零,少打了九千万。这样的事故,是非常少见的。如果闹大,不说支行,就连分行也要跟着吃挂劳(土语,倒霉的意思 )。“你在这里稍等,我马上向行长汇报!”
鲍云急忙点头,满脸拜托的说道:“好!”
分行领导示意手下泡茶招待之后,这才起身,拿着鲍云的文件向行长办公室走去。
鲍云虽然着急,恨不得立即见到分行行长,但也明白规矩,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的坐在那里,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手表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了四。分钟也转了半圈。茶水已经喝了两壶,但是那个请示的分行领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