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我担心,如此优越的条件摆在那里,陈尔东会报考江大的研究生!”
“每个人都有怀旧情结,懒得去适应一个新的环境,但是,如果新的环境给出的条件足够丰厚,那么我想每个人都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到了那时候,作为母校的我们,才真是鸡飞蛋打!”
看着忧心忡忡的刘大军,黄天德不由的一直轻笑摇头。
然后满脸不屑地说道:“刘教授,他陈尔东究竟何德何能?您未免也太紧张了些。”
“我承认,陈尔东是很优秀,而且还取得了易学新秀奖,还发表引起足够轰动的论文,但是每年优秀的学生并不在少数,我就不信了,江大能给出多么多么优厚的条件挖走陈尔东?”
“刘老啊,我看您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刘教授啊,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得失陪了,校长刚给我安排了其他事情,挺着急的,您老坐着歇歇就回吧。”
…
黄天德来的快,去的也快。
刘大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数次张嘴,又数次闭上,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最后只能在心中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