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会,但是具体他们的条件能不能打动经贸负责人,我也不确定。”
听他松了口,祁连颂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
如今的经贸负责人也算是他的搭档,跟他的思路想法很合拍,对一水一路计划也相当支持。
若非如此他大概也不会这么痛快的交出权利吧。
“那你跟钟嘉雯……”祁连铭浩微微皱眉:“我希望你也考虑考虑,即便你不从政,身份也是殿下,有些事情也要考虑周全。”
祁连颂勾唇笑容几分苦涩:“爸,我只能答应您短期内不会结婚。”
祁连铭浩沉默良久,心头郁结:“阿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知道爸爸为什么会在四个男孩里选了你么?你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听话的。”
“为什么?”祁连颂也有些好奇。
“在你大哥和二哥三岁的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骑在爸爸的脖子上。”
祁连铭浩看向他:“但是你不一样,你三岁的时候我让你骑上来你说的是:不可以骑爸爸,爸爸是国家脊梁,要扛着整个国家的。”
祁连铭浩重复了他的话,热泪盈眶:“那个时候你才三岁,三岁的孩子懂什么啊?可是你就已经知道爸爸要扛起的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