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忽然从自己身子的右侧传来。
“咳!咳!咳!咳……”
蓦地,齐云飞连忙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缕鲜红的血液缓缓从他的指缝间流淌出来,轻轻地滴落在他身下那已经染红了一片的血泊之中。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齐云飞这才连忙顺着自己右边的身子望过去,不看还好,这么一看,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齐云飞的右半边身子,此时却是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他的右手,整个条手臂,从手掌到手肘处,以及他的右脚,脚掌到小腿根部小半截,都已经不翼而飞。
大量的鲜血,仿佛源源不断般,不断地从他手臂和小腿上的断口处流淌出来,染红了他现在所横躺着的这一大片土地。
而齐云飞他自己,此刻,所躺着的地方,更是一处被炮弹给炸出来的凹坑之中。
很显然,齐云飞的这具身体,很不幸地,被不知从哪里打过来的炮弹给炸断了手脚,惨死当场。
我操,我说,我怎么感觉自己躺着的地方湿漉漉的!
如此想着,齐云飞的目光便是一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