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鱼多少钱一条?”
“算他便宜一些,一条一百两吧。”
“哦。”杨若初故意掰着手指算,“一百两,二百两……一千两,嗯,银鱼一千两。”
秦啸林的脸,黑如锅底。
这两个人是土匪吧。
杨若初又问:“那你善后的工钱又怎么算?”
穆如风已经处理完了,信步走来,“我的工钱太高,他请不起。算他欠我一个人情吧。”
“哦,好。”
杨若初嘴上乖巧的应着,心里则是笑翻了。
她没想到穆如风这么配合。
“喂,你听到了吗?你一共欠我们一千两,两条命,一个大人情,你可以……喂……”
杨若初还未说完,秦啸林晕了过去。
她指着秦啸林,看向穆如风,“他是吓晕了?想不到他这么不顶事,如果不是遇上我们,他会死得多惨?渍渍渍……这胆量,怎么就没被……”
“够了!”秦啸林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可见被气得不轻。他咬牙瞪着杨若初,“谁娶你,谁倒霉!咝 ……”
穆如风举拳往他胸口捶了下。
“喂,兄弟,你这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