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了,多多采的药,敷上去后冰凉冰凉的,感觉也没有那么痛了。”
杨大吉点点头,“大姐,多多好像会医术啊,他在我腿上摸了几下,说是没伤到骨头,敷几天药就行了。大姐,我这外甥真是能人,以后有出息。”
经他这么一说,杨若初才发觉自己的粗心。
上回她受了伤,也是多多采的药。
现在落痂了,伤疤都在变淡。
这么看来,多多不仅会医术,医术还不差?
杨凤儿立刻就道:“那是不是可以接爹回来了,以后让多多给爹诊,不就可以了吗?”
“小姨,我不会医术。”
多多站在屋门口,看着他们,道:“我只知道几个皮外伤的草药而已。”
“啊?”杨凤儿有些失望。
她爹在医馆里看诊,她猜测诊金一定很高。傍晚,杨小曼过来跟她说了,说是她爹的腰伤没那么容易好,就算诊也得花一百两的诊金。
她虽不太相信,但心想,诊金肯定也不便宜。
杨若初抬步往外走。
多多紧跟着她,见杨凤儿没有跟着出来,他低声的道:“娘,杨小曼那个坏女人,她傍晚跟小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