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俏怒瞪着他,“你还知道回来?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惹了事就在外面躲着,事事都要我来给你擦屁股吗?杨念祖,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你究竟还要再闹出什么事情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这些年读的书,全部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礼仪廉耻你懂吗?这四个字还要我教你?”
刘俏指着他骂,就像是骂自己的儿子一样。
想着想着,她都被气乐了。
真是造了孽。
就算是逢场作戏,就算是一个幌子,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一个男人呢?
简直就是一坨烂泥扶不上墙。
杨念祖被她骂得像孙子一样,脖子一梗,也有些生气了。
“我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你不清楚吗?我天天被你打压着,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个窝囊废,靠女人的男人。我如何不想办法挣一点,我什么时候才能挺起胸膛来做人?什么时候你才看得起我,才会让我进你的房间?”
“刘俏,我走到这一步,有一半是你逼的,有一半是为了你。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闻言,刘俏哈哈大笑,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