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身后传来衣服悉悉嗦嗦的声音。可能有些黑衣人怕痒,不时还能听到他们忍不住的笑声。
杨若初眸子一转,突生一计。
怕痒,这个好办。
过了一会儿,萧北道:“穆爷,夫人,已经查过了,他们身上没什么印记。”
两个人转身过去。
杨若初问:“怕痒的是哪一个?”
郝强指着中间第二个。
杨若初点点头:“很好!那就挠他,找点东西挠他的脚心吧,挠到他说话为止。”
郝强和萧北怔了一下,随即,两个人扑哧一声笑了。
这个办法真好!
对于怕痒的人来说,对他挠痒痒,比什么刑法都要厉害。
果然,那人吓得拼命摇头。
“别!你们别这样。”
杨若初淡淡的道:“如果你能说实话,那我们就不会那样做。这选择权在你手上,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那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越走越近的萧北和郝强,又扭头看向他旁边的人。
“兄弟们,救救我。”
其他几人齐声喝道:“忍着,闭紧你的嘴。”
他们是在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