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也是硬骨头,这么被折磨,也一直只回答那几个字。
“不是她做的,她不认!”
呵!真是硬骨头。
外表看着柔柔弱弱的,骨子里却是硬气,骄傲。
啪!
嘶……司徒景澜手中的奏折丢下去,砸中赵逸志的脑袋,“你再看看这个?有人陷害他?你怎么不说全柳县的百姓都被人收买,都在陷害他。”
此时,赵逸志全身是汗,里衣紧贴着身子,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掐着他一样。
他看着佟丰年的奏折,全身血液都快要凝结啊,从脚开始泛冷。
商毅这个狗东西,他居然敢……居然敢……
司徒景澜垂眸看去,“看完了吗?现在你还要怎么替他解释?”
赵逸志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奴才不敢求情,请皇上责罚。”
“责罚?朕就是抄他全家,也不为过。赵逸志,朕看在你的面子上,留他儿子一条命,具体怎么把人弄走,这个你自己去想办法。至于,商毅这个人,你就别抱任何希望了。朕没有连你这个推荐人一起责罚,已然是看到你们主仆多年的份上。”
“谢皇上恩典。”赵逸志感动得要哭了,皇帝待他不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