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做的事情。他肯定也是想过这些事,所以他要表达的意思同样异常明白。
然后他再次抱了抱她说:“薛米,我不要什么天长地久,我只要这八十年,可不可以?”
薛米看着曲志,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相信他,相信这个男子,没有任何理由,他没对她说什么永远,或者天长地久,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但是她相信他说的就是要去做的,而不是说说哄她开心。她又说了另一个问题。
“两年半后,我可能就要离开学校,去工作了。”
这是一个关于空间地域的问题,更是有着某种归宿的意味,例如关于家的想象。她两年半后要去别的地方工作,或者回到她家那边,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和前一个问题比起来,这更具实际意义,也同样着希望。所谓八十年,所谓情意,最终都会落在地图上某个坐标点上。
“我不在乎。因为你去的地方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无论哪里?哪怕你是去山区支教,我也去和你一起。”他又说:“除非那时候,你不再希望和我一起”这句话也很重要,不是不相信,是要确认。
薛米捂住了他的嘴,坚定地看着他说:“曲志,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你说的那种情况,不会发生,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