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父亲。
见了面,孙建国父亲看着三个人说:“你们仨:疯了!”
孙建国一直说:“我不是回来了嘛。”
到了孙建国家,老远就闻到了饭香,这个口水直往下掉。到了家,先是烧水洗澡,换衣服,收拾停当出来,一桌子香喷喷的菜已经摆好了,还放了两瓶白酒,孙建国父亲招呼大家坐下,然后给三个人都各自倒满了一杯酒,说:“咱们这,啤酒那玩意就是麦糠味,漱口用的。”曲志和杨坤赶紧端起酒杯恭敬地敬叔叔一杯酒,孙建国赞助,一仰脖子,全干了。然后就是胡吹海侃,觥筹交错间,气氛浓烈,孙建亲也从厨房里出来,坐了下来,又是一阵敬酒。真是过瘾,过瘾的结果就是三个人都醉了,不能动了。所谓人生一场醉,四千里风雨艰险后,来的正好。
七月二十五日,回家。
早上一觉睡到了八点才起来,吃了早饭曲志和杨坤踏上了回家的路,孙建国一直送到汽车站,看着两个人各自坐上大巴车。上车前,三个人年轻人相拥,然后挥别。
坐在回家的大巴车上,望着沿途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乡音,熟悉的庄稼,熟悉的房屋样式,想起以往二十四天的行程,屈指算来也有4100余里路。其间,高山、山涧、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