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从20号开始终于停了,久违的太阳升起来了。老早时候,曲志就醒了,然后起床。母亲早就起床了,正在厨房烧热水,准备早饭,父亲正在院子里清理积雪。天冷,奶奶还在在床上,其实她早就醒了,听到曲志的声音,她高兴地又睡了。
曲志帮着父亲清理院子里积雪,半个小时后,院子里的积雪就都被弄到外面去了。曲志混身热乎乎的,看来“斧头比大衣暖和”的说法还真是至理名言。
和父亲说了声,他就出了院子大门,临走的时候把薛米给的围巾围在脖子里,觉得真暖和。出门往北走,三百米左右,那就是他经常去的小河。
一路上,举目望去,除了白色就难以发现其他颜色。路左手是连绵的麦田地,矮矮的麦苗全都被大雪覆盖着,连个影子都见不到,看来今年真要搂着馒头睡喽。路右手是乡下的水塘,现在几乎都被雪填满了,越过水塘继续往右就是村里乡亲们了。沿途的电线杆、高大的梧桐树和泡桐树,像一个个守夜的哨兵,身上沾满了雪,有风哗哗地吹过,一大块块的雪就从树上掉下来,一不小心人就被一大片雪袭击个准,让人防不胜防。
路上雪堆积的很深很深,曲志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地响,在这个冬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