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资本论》第一卷读了一大半。这本书读的曲志又开心又痛苦,或者就是痛并快乐着。《资本论》本身孕育着强大的逻辑力量、思辨力量、真理力量、文字力量,从读这本书第一节、第一段开始,他的精神就整个沉了下去,如饮醇酿,如醉如痴,如疯如狂,那种美妙的感觉萦绕着他,字里行间孕育着的真理之光指引着他,那真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每次只要拿起《资本论》,他一刻也舍不得把书放下。
有一天夜里,北风凛冽,窗户被风吹的“砰砰”直响,寒意逼人。他坐在床上,双手捧着书读,十一点钟,宿舍灯熄灭了,他就点起蜡烛继续读。烛光时不时摇曳着、欢跳着,把书中的文字都不经意的晦明相间起来,他觉得那些文字就是他冬夜里的火炉,就是他心底躁动时刻的清泉,是他除了薛米之外最亲密的友人。
中间他上洗手间,快出宿舍门时,又回来把书带着去读。洗手间里窗户有块玻璃破了,那北风就穿过那破窗的地方,呼呼地吹了进来,像冰一样吹向他。他就蹲着,开始还觉得屁股被风吹的冷,可是当他翻开书,他的心就热了起来,他就感觉不到了凛冽北风,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此时正是寒冬的深夜,他甚至以为现在就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