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干就去折腾看摄像录像,一定有人跟她讲了这事。
我点头说:“薛明媚也有心理问题,她一直不好好表现自暴自弃,我看出她有点想要自杀的苗头。”
“自杀?她会自杀?你胡说八道吗?你是想那个女人了吧。”指导员不无讽刺的说。
我咳了一下,把我和徐男说的关于犯人的心理问题又说了一遍,然后把关于薛明媚也有自杀念头的也胡扯了一通,然后又说屈大姐的死我已经很自责,我不想我治疗过的女犯再有自杀的。
康雪听得也是半信半疑:“这么说来,你去找她是为了拯救她了?”
“回指导员,我不敢对您有所隐瞒!”
“你不敢?你胆子大了去了。这事我就当信你一回,那你去找柳智慧,又怎么解释?我已经警告过你了,那个女人千万不要去碰,你是不是想闹出事才罢休?”她问我。
“指导员,你记得上次柳智慧找我关于借书看的事吧。还是你带我去的。”我问她。
指导员点头说:“记得,那又怎么样。”
虽然柳智慧说不能让我把她深谙心理学学术的这事告知于大众,但是康指导管着我,我不和她说,她以后下令我不能接触柳智慧,那我还找个屁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