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芳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让吕蕾那样的大个子对她言听计从,甚至以上吊自杀栽赃陷害我。
我对徐男这么说后,徐男说:“如果真的像你这样说,也要找出证据,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吕蕾是听从了骆春芳的话,自杀栽赃陷害你。”
我瘫软坐在地上,对,我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们联合起来对我进行栽赃陷害的?
“你刚才说,有人说是我带了你进禁闭室。这有人说到底是谁说的?”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还能是谁,只可能能是骆春芳了。”
“糟糕,我还真打过骆春芳。”
徐男急忙说:“对,所以她才这么想着用这事来咬你,说你殴打羞辱了她,也殴打羞辱了吕蕾,吕蕾才想不开。”
我想了一下,说:“男哥,这样,我们死也不能承认打过她,承认我们进去过,你说我说进去是为了给薛明媚做心理辅导,但别说进去骆春芳的禁闭室,更不要提打过她。走道有摄像头,里面没有,没人知道我们进去骆春芳的禁闭室。”
“可是骆春芳身上有伤痕。薛明媚会配合你吗说你给她做心理辅导?”
“身上有伤痕关我们什么事,说我怎么知道就行了。薛明媚配不配合还不是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