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我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东西,想着过去后,直接是一副手铐锁在我手上,或者是面对着一大群死者家属,被打得体无完肤鼻青脸肿,也许被打的时候,还一大群记者给我照相上报纸,或者是直接被s法厅的人给带走,然后带到拘留所,然后被起诉,然后判决,最后赔偿接着到了男监狱?
越想越害怕。
不会的,我不是杀人凶手,人不是我杀的,朱丽花也说,人又不是我杀的,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尽管自己说不怕,但到了快要揭开答案不知是福是祸的时候,心里面还是很害怕。
走到了那边的办公大楼,然后上楼,找到了那个很大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空荡荡,里面还有个小的开会的会议室。
我想,会不会在里边,然后往里边走。
会议室里,果然有人,只有一个人:雷处长。
雷处长坐在会议室的圆桌旁,他的面前,只有一包红河烟,没有文件,没有公文包,什么也没有。
“首长好。”我看到他,急忙打招呼。
怎么只有他一个人,这是什么情况。
“坐,小张。”他还是那么威严,据说不怒自威的人,天生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