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保留,骆春芳这些没背景的可以大说特说,而章冉姚图图还有涉及到监狱管理人员,我也只能讳莫如深。
至于屈大姐被逼死啊这些,我自己也都没任何证据,我又能怎么讲,更不可能去谈指导员这帮人在监狱里敛财的犯罪事情了。
“说,别犹豫,有什么都可以说。”雷处长道。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然,我说是康雪暗中发觉然后为了不打草惊蛇给我下指令去调查此案,还说我没想到过姚图图和章冉也是一起帮着骆春芳的,特意说是不是被骆春芳给栽赃拖下水了?
雷处长听完后,手指夹着烟,敲了敲桌子,盯着我语重心长的说:“小伙子还是有所保留啊,对我不够坦诚。不过我也理解。这个事呢,上头很快会和调查机关研究处理结果,小伙子,好好努力,不要辜负党和组织对你的信任。”
这话讲得我凉飕飕的,妈的,那我是不是要把我所知道的全都抖落出去算了?
他却站了起来要离开了:“好了我也该走了,小伙子,再见了。”
我送到了门口,僵硬着脸强笑了一下送走了雷处长。
“别送出来,你忙你的。”
“是,是,首长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