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就当我没骨气好了。说难听点,你看我在这里,就算没有那些脏钱,我至少能有两份工资,有个像样的能说出口能让家人出去吹牛的体面工作,能有很多妞。我就不想被开除!我出去了能干嘛?去工作一个月两千块钱,打工,给狗洗澡。做生意没本钱也没本事,没靠山,只能这样。”
徐男安慰道:“我也同情你,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了,走一步算一步,开心点吧。那么多姐妹都有份,不会出事的。”
我笑了笑,心想,监狱里那么多的女犯,犯罪的时候谁想过能有事?谁都有这个侥幸心理。
但侥幸心理归侥幸心理,该被抓还不是照样被抓。
该来的,总会来的。
天日昭昭。
“你来找我,是问我这个吗?”
徐男道:“你不是说才艺评选你要去看看吗,我来叫你。”
“那走吧。”
出去后,走向礼堂的路上。
我问徐男:“你这么帮忙,不要钱?”
“老子不是对你说过,对钱我不那么渴望。”
“都这样了,不渴望也没办法。犯人都带来了吗?”
“都在礼堂里了。”
到了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