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什么。我说给他们钱,他们也没说话,我也觉得他们是要把我和夏拉去卖了。”
我说:“好吧。我知道了。那他们对夏拉也是这样吗?”
泡泡说:“他们那两个大哥,就在夏拉那边,我也不知道夏拉怎么,这几天我也没有和夏拉对过面。”
我把茶叶泡了两杯,给了她一杯,安慰她说:“泡泡,别害怕啊,没事就好,对了你和你家人朋友都联系了吧。”
泡泡说:“昨天晚上用房间电话给他们说了。”
正聊着,夏拉也来拍了门,跟我们说该回去了。
我奇怪了:“不是说今天还要配合着他们录口供什么的吗?”
夏拉说:“不需要了,刚才我和表姐打电话,表姐说到时候有什么不了解的,他们会打电话问我。”
我又问:“那只录口供,人也不抓了?”
夏拉说:“我也不知道。”
我站起来了:“好吧,那就回去吧,先吃早饭,饿了。”
三人到了楼下的一家饭店吃饭,夏拉请客的,还要了一瓶很贵的八百块钱的汽水饮料,其实不是汽水饮料,是德国的一种香槟,怎么说呢,反正咽下去就跟喝芬达啊之类的一样,而且几口就没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