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吗?”
徐男说:“是的。”
我问:“她可以出监狱?”
徐男说:“她有人罩着,偶尔出去演出什么的。商演。而且有些人和她都可以分钱。你可别到处说。”
我说:“我不会说的,只是真没想到,她这样子,还能去商演。而且外边都传她已经挂了,没想到她这日子,不也还是挺滋润的嘛,对了她到底犯什么事进来的?”
徐男说:“据说是间谍。”
我说:“那么严重?”
徐男说:“是很严重,无期徒刑。”
我吃惊道:“这么说她的余生都要在这里度过吗?”
徐男说:“谁知道?也许哪天又被谁带出去了呢。少说一些这些有背景有后台的人的话。”
我点头说:“好吧。”
台上排练进行休息,剧组挺好的,还带进来了几箱纯净水,发给女犯们喝。
和徐男聊着聊着,突然女犯那边大闹了起来,很多管教狱警急忙掏出棍子跑过去。
我也和徐男跑了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几个刚才拿着扫把扫地的搞勤杂的女犯,不知怎么的和丁灵闹起来后,几个人联合起来就对着丁灵打,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