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总之你这么做,就是不对,男子汉大丈夫,为什么怕人要挟。”
我说:“靠!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说来容易。我爸爸刚重病出院,近百万欠款没还,我担负着家庭支柱抚养家人的重任,不然我哪能受人要挟,坐牢就坐牢,大不了几年出来就是。可是我起码也要帮我家过了这难关!”
朱丽花叹气一声:“这里边很多人,都有像你一样。你好自为之,再见。”
我急忙又站在她面前拦住她:“花姐,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朱丽花说:“算吧,但我不太想和你来往了,你没事也别找我了。”
嘿嘿,有戏,她听我胡扯的解释后,非但没生气,而且还可怜起我了。
我说:“我今天就是有事。”
朱丽花问:“什么事?”
我说:“这顿饭两个目的,一个就是想让你我之间矛盾误会解除的,我是给你解释道歉的,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我们监狱不是要出去参加晚会演出嘛,女囚的安保工作,我希望你来担任。”
朱丽花当即拒绝:“我没空!”
我说:“花姐,别这样嘛,大家都老相好了,你帮帮我嘛好不好。”
朱丽花骂我:“谁和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