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啊,看在你救了我两次的份上,宵夜我也请了。”
彩姐头一偏,说:“谢了。”
两人出了酒吧,我问她:“你的两个保镖呢?”
彩姐说:“他们会远远的跟着。”
我说:“其实你也挺不自由,挺累的吧。”
她说:“可不。”
宵夜。
不是大排档,不是宵夜档,而是一家高档西餐店。
我点了沙拉和牛排,最便宜的。
她说:“没事你点吧,我来付账就行。”
我说:“不是,我是没怎么饿,但是不点一些吃的,感觉不陪你吃一点,怕你不好意思 吃。”
彩姐笑了笑:“那要一瓶红酒吧。”
我说:“红酒?我不想喝红酒,我记得有一次我和我朋友喝了一瓶白葡萄酒,甜型的,比红酒好喝。”
彩姐说:“也许会有。”
菜单上,有干型的白葡萄酒,没有甜型的。
彩姐说我们可以调。
调了一瓶白葡萄酒。
这种地方吃饭,很有情调。
我从未试过。
浪漫都是需要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