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就是餐厅,餐厅高档,四周都是玻璃拦着,看着下面,凉风徐徐,真的是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漂亮。
彩姐带着我坐在了一个靠着窗口的地方,然后叫服务员上酒上小菜,零食,叮嘱服务员上一包好烟。
服务员上东西时,放在我面前一包红河,棕黑色的看起来高档的红河,我后来查了一下,那包烟零售两百多。
我开了烟,叼了一支烟,说:“谢谢彩姐。”
她自己从她包包里拿出了一包女人烟,点上,说:“客气了。”
酒也上来了,服务员给她倒酒,然后给我倒酒。
我敬了她一杯,我说道:“你也开赌场?”
彩姐说:“对。很奇怪吗?”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反正你不开,也有别人开?”
彩姐看看我,不说话。
我说:“为什么一定要做害人的生意呢,你可以做一些正当的生意,例如好好开酒店,或者做超市。”
彩姐笑笑,说:“你觉得只是单纯的开酒店,住宿率会有多少?”
我摇摇头。
她说:“单纯做酒店,住宿率,能有几成?能维持保本就已经不错,还想赚钱吗?只有靠这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