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你说的是受处分吗?”
兰芬问我:“难道不会吗?”
我说:“很难说啊。”
的确很难说,我就怕这事情虽然闹大,但是毕竟只是在监狱里闹开,闹不出去的,说什么处分惩罚,都是监狱领导说了算,如果每次不是贺兰婷帮我向其他监狱领导施压,那帮人根本就是不想多事,只想按部就班的就这么走下去。
其实我刚进来也不懂她们为什么这样。
现在我明白了,这帮老不死的,好不容易从下面一步一步爬上顶峰那个位置,她们可不想再得罪人或者出事,她们只想这么一步一步走下去,每天捞钱,等到退休的时候,钱也够花一辈子了,光荣的退休享受余生了,而如果一旦出事,处分下来,搞不好把这些破事闹出外面去,她们的名声都毁了,想要这几年安静的等退休也不能了,所以对她们来说,多事,不如少事,少事不如假装没事,有事就让它没事。
徐男问我:“很难说?难道我们这么陷害,上面不会查?”
我说:“记得上次把那些举报材料扔得到处都是吗,纪律检查,管理局什么的,后来怎么样呢,还是不了了之。”
徐男说道:“难道这次,上面也想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