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来,英俊的脸扭曲得可怕,眼底的恨意,浓得像化不掉的黑幕。
闺蜜此刻并不在家,前段时间,就听她嚷嚷要出国旅游,现在人应该已经在国外了吧。
慕初笛走到闺蜜给自己专门腾出来的房间里。
两个好姐妹谈天说地、彻夜畅聊的温暖和开心的画面,一幕一幕,像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里放映。
停住吧,慕初笛,这些干净的梦想,都不属于你,你再也不是一个自由自在,清纯如初的女孩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人见人骂的爱情叛徒,是一个人人喊打的放荡女人!
慕初笛不敢再让自己多回忆点什么,匆匆留了一张字条,便抱着还不足一箱的行李,上了车。
车辆缓缓驶过一条一条熟悉的街道,渐渐的,小巷变成了的宽阔的柏油马路,街道旁的路人的穿着,也发生了显著的差异。
a市的新旧两座城,有着明显的标志,一江而隔,老城古肃,新城豪华,平民老百姓多住在古城,而新城,多是外地老板或者本地的名望家族。
慕初笛并没有问保卫,要去哪里——随便去哪里都好。
她只知道,原本的生活,已经向窗外告诉倒退的景色一样,越来越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