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池南的伤势,池母心都要碎了,此时的她并不像强势自视甚高的名媛,而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慕初笛贴在墙边,隐藏着身影。
听到池母提及池南的伤,她的心便吊了起来。
他受了很重的伤?
虽然知道池南被霍骁关住,却没想到,霍骁竟然这样狠,而且毫不留情。
池南怎么说,也是顾曼宁的表弟。
她以为,他再阴狠,也会顾念顾家。
看来,霍骁阴狠与狂妄超乎她的料想。
小手紧紧地攥着,耳朵竖起,留意着她们的对话。
我只知道,没遇见慕初笛之前,池南还好好的。
康瓷儿微微叹气,这节奏带得好,没有明说是慕初笛害得,却引着池母往慕初笛身上想。
听到慕初笛的名字,池母就激动。
这个贱女人,死穷鬼,慕家都要倒了,所以又想爬我家池南的床,勾三搭四的坏女人,下次见面,绝对撕碎她的脸。
池母连连呸呸了几下,不,是永远不见面!
池母对慕初笛的厌恶,因为池南这次的事件,已经到顶。
她不再忍耐!
伯母别气,为这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