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丧心病狂,埋没了良心。
回答慕初笛的,只是一支冰凉的手枪,金属枪口正对着她。
要怪就怪你自己,做谁的女人不要,偏偏要做霍骁的女人,要恨,就恨霍骁的无情吧!
恨他吗?
她不知道!
遽然,呯的一声,响彻天际。
慕初笛只觉得胸腔一阵疼痛,不过现在她已经分不清,是子弹带来的痛,还是霍骁带给她的痛了。
她身子贴着地面,鲜血渐渐涌了出来。
刚才挨了男人的揍打,她的额头已经破损,鲜血直流而下,顺势没入她的眼中。
眼前,一片猩红。
身体的温度渐渐变低,鲜血一点一点的溢出,生命渐渐的流逝。
她似乎已经看到死神的镰刀。
慕初笛强行压住身体的痛,努力地仰着头,她要确认牙牙的安全。
猩红的眼睛,看到歹徒把枪对着牙牙的胸膛,慕初笛整个人都疯了,她凝聚浑身的力气,向牙牙爬过去。
不要啊!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慕初笛每爬一步,她体内的力气便消失几分,鲜血流得太多,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